Ben

缺失,脸碎了,行为艺术

(某活动寄来的《百年孤独》首发纪念版附带范晔老师签名以及明信片一套

八月已然扑面而来,就像这呼啸的列车,买张票把自己丢进车厢,不堪的拥挤和疯狂的、失控的噬骨冷气,

 

在家很少碰烟,在外就比较随意。

于是给路边一个拾荒的大叔递上“红河”一根,他似乎有些许惊惶,夜深了我看不清表情;

至少我应该装作看不清——在我转身买烟的一会功夫,桌上的半听啤酒连同几个空罐子消失了,至少我看见他喝掉了那半听。

他像受惊的老鹿,极力表示自己不是人们眼中的那种偷摸抢骗的人,就好像我已经认定他就是, 他说他家大儿子年纪跟我差不多。

这让我顿时感到压力,尽管我只是想套个近乎然后打听点事情。

我不得不把话写得这么怪癖,因为这是一个跌宕曲折的故事——其中一个极力试图表示自己不是坏人,另一个极力试图表示赞同。

“试图”本来就是个跌宕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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