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

一个不新的开始

辞职了,压力必须有。

出趟远门回来,发现被和谐了,这世道

夏树和陈子

       依时在海滨公园门口见到这两位时,她们正打算分吃一小袋鸡蛋饼。第一次会面不知道应该说点啥,好在两妹子注意力一直集中在互相拌嘴上,3路车穿越这个城市时,我小心翼翼地打着瞌睡。

       夏树和陈子的故事远比我看到的还要多,这是我最近才了解到的,关于她们的十年之约,和十年之前。若说坚强乐观则太过轻易,不如暗里欣赏和赞许,而此刻,开心了就好。

       

 

      看国产片总是看得很纠结,不是太直白就是太超现实。耐着性子再看一遍《苏州河》,心情扭曲成一坨死结。

聆听

BBC音乐频道出品。

很喜欢这种富于静态美感的画面,就像以前看过的电影《雾中风景》和《花开花落》,置身尘世之中却在喧嚣之外,画面安静得近乎永恒。

老青年和他的朋友

“人民的好儿子。”为了社会的和谐稳定,Ps过一万次的老脸一如既往地古老而清新,就像枯木逢春古墓清风腐草流萤万年而常青 。前往各标原始森林途中,上了一个坡后世界突然换了样,云雾迷蒙几米外不见人影。

前往达昔屯途中,背后黑云滚滚得像红尘滚滚,哥一张老脸面对自己的镜头万般羞涩。 抛头颅洒脸面果然不适合哥的style。(忘川拍摄)

不要脸的好片总是比较好看。(忘川拍摄)

达昔屯的正午,阳光很好,云也很好。

念银保护区回来的路上,车只剩一点点油。念银所隶属的清华乡,青山绿水去浮华,真正的地如其名。老青年下河游泳,干点小时候的龌龊事,怀旧得不行。(忘川拍摄)

这段路是出牛片的好地方,之后骑车穿过原始森林的那种感觉,我都放弃拍照了。

岔路口,路牌自己飞走了。(忘川拍摄)

木头房子,有通公路的地方,这种木房子都在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钢筋混凝土房。建筑回归“实用主义”,诗意、纹理、历史、传统也随之慢慢消逝,我想到有一天所有的乡村都长成了同一个摸样,有点伤感。

乡村特有的景致慢慢的就不会再有了。这是个回不去了的年代,让人感觉无奈。

乡间寄宿小学,四年级人数不够开班,全校只有五个年级。

两只小南瓜。忘川家的双胞胎小侄子,萌得不行。

吃冰激凌被冰到了。

领导也得打瞌睡。

“无齿”之徒长了两颗兔牙,我认不出这只是哥哥还是弟弟,咧嘴露出兔子牙是他们的超萌必杀技。

从黑衣壮村寨返回的路上,小摩托断了几根钢线,后轮歪歪扭扭的一路下坡,我很担心轮子突然自己先走了。路过一片玉米地。

从定格屯出来去下一个村子,拍到好照片之后脸上荡漾着荡漾的笑。(忘川拍摄)

信达屯,征婚照一张。后边乌云滚滚,有种身处中东地区的感觉。

沿着国道一路往前,前路未知。

浓雾散了一点,朋友忘川站在悬崖边。滑下去的话死前可以享受三分钟的豪滑体验,失足青年的不二选择。

光线很好的某个下午,那坡烈士山。旁晚跑步会从这里跑上去,光线穿过林梢,非常美丽。

弄力屯,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

“光线很牛逼,刺猬来我给你拍张征婚照”

同样的猛灌几口饲料之后,我没有变成炒回锅肉的,也没有变成回锅肉。

       距离上一次和忘川一起拍照已经有四年时间,除了手里的相机,二逼青年跟着时间跟着人群渐渐被狗刨成愤世嫉俗的老青年。之前有在柳州碰过一次头,加上昊子,带着相机但是没有拍照。昊子是个纠结于精确时间点的人,她记得某年某月某日,我是做不到。

        只是时间无法阻挡,我们都变老了一点,而内心依然自以为是地觉得,有些东西依然年轻着。

Ps:有我的照片是忘川拍摄,有忘川的照片是我拍摄。

 

 

那些静谧之所,中国南疆

她静静矗立,等待下一次不为人知的风云蜿蜒,草长莺飞,山峦换色,结果,复开花。

有“稻草人”的地方

在平达村定格屯,我们拜访了一位老妇人。她告诉我们她有两个儿子,都在广州打工,隔几年才回一次家。她的眼中充满苦难和困顿,让我们不忍多打扰。

因地势多为山区山路,农业耕作仍然需要使用使用传统农具的农民。

年幼的留守儿童,父母已出去打工,老人留守带孩子。

平达村达昔屯,卢家,特困户,家里除了一盏电灯再也没有其他电器。老人有一独子,在附近县城打工。

谈到家庭情况,老人短暂失神了一会。

平达村定格屯,小孩对外地口音的我心怀戒备,但这并不妨碍他自娱自乐一个人玩耍。

面对家门口的陌生人,小孩子不知如何是好。

清华乡念银村,老人在门后打量着陌生的我们。

弄力屯,一所寄宿小学,孩子们围在镜头前摆POSE做鬼脸,一个孩子却置身圈外静静旁观。

那坡通往百都的公路边,一个孩子孤单的坐在宣传碑上。

 

       乡村已经日渐寂静,因某些“灭害”政策连狗也已少见。小时候陌生人在乡下总是受到毫不迟疑的欢迎,赢得孩子们的信任,而如今因为关键家庭成员的缺席,留守的老人妇女小孩遇到外来陌生人,好奇中不乏警惕。好在朋友忘川是本地人,一口当地话是最好的通行证,寥寥数语便能得到信任,这总让我羡慕不已。

       据统计,中国约有2.4亿农民进城务工。”我整理着手里的数据时不免有些心不在焉,这些只是一组阿拉伯数字,而直面这些具体个体背后的家庭时,则是更为深刻的震撼。就如熊培云在《一个村庄里的中国》所说:“这里永远是世界的边缘、新闻的盲点。生活在这里的一代代人,他们的生命从不被人注意,他们像草木一样见证四季,又似屋檐飘雨,小径风霜,自生自灭。尽管这些人也会迫不得已卷入时代的风潮,然而他们又都是无名氏,具体到每一个人的命运,幸与不幸、恩恩怨怨却也总是孤零零的,仿佛与世界无关。他们从不曾在自己所处的时代里呼风唤雨,即使是那彻夜欢笑与啼哭,也难被外人听见。”(熊培云《一个村庄里的中国》)。

       就像风会吹过稻田, 什么也没有发生,身在远方的人,却因心有故乡而心存希望。故乡,就是有稻草人的地方。

路过中国南疆,美丽那坡

        广西百色那坡县,对于很多人来说是个陌生的地方,诸多诸如贫瘠、偏远、险峻等词汇的应用之地。感谢朋友忘川,谢谢他开着那台1984年产的小摩托,载我跑遍整个那坡地区风雨无阻,二十多天行程超过1000公里,谢谢他在这个热情好客之乡替我挡下诸多酒局,谢谢他与当地村民沟通交流以免我的不善言辞暴露无遗。

       那坡县位于云贵高原余脉,西边与云南相邻,南部接壤越南,沿着边境线美丽的沿边公路从东兴起始终于那坡弄合,全程725公里,沿途风景秀丽壮美,与越南隔山相望。

       疆土,我深刻体味着这个词的含义。群山耸立连绵数百里,城镇在谷沟间夹缝求生。由于地势险峻、土地严重石漠化,那坡地区耕地稀缺,普遍缺水,特别是这几年缺水问题更趋严重,水库河流枯涸,诸多乡村限量供水,其中龙合乡部分地区需要依靠消防队送水。

       每经过乡村,会想起我的老家,对于故乡,总有一丝莫名的失落缠绕心间。不止于那坡县,大多数地区乡村已经越来越寂静,年轻人不是在外念书就是出去另谋生活,村子里多半只见老弱妇孺,人声寂寥,老房子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外形雷同的混凝土小楼房。读到熊培云的“谁人故乡不沦陷”,即使身在乡间,那丝丝缕缕的乡愁挥也不去。

 

PS:有人说这里看着美丽,实则是贫穷和落后。而我认为,与其说这里贫穷却美丽,不如说这里的人们对自然环境掠夺得少。通往那坡县的高速公路很快就要建成,而随之而来的必然是征地、扒山填湖建厂、释放黑烟废水矿渣,这真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如果你去过那坡县百合乡,你呼吸着方圆三公里的废水毒气的时候,你还想赞美这里的人有钱吗?

Editor's choice

第一次在国外知名摄影站上获得编辑推荐

在Editor's choice中发现自己的片子,有一点点意外和欣喜。

片子依然有诸多瑕疵影响画面,但就人物神态来说,我觉得是张不错的片子,而事实是这个眼神里包含苦难的妇人当时给我更多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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