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

wildtrees

 

入夜,世界静得只剩下虫子的叫声。夜色浓似墨,沉重如铁。

摸黑翻个身,沉沉睡去。

未来的末点

年少时对于“未来”充满各种想象,而“未来”却姗姗尾行,将旅人搭砌的城堡碾碎成粉末。

尴尬

终于还是忘了带很多东西。

尽管出门前一切都收拾得很好很干净。

颠簸27小时,人来人往的车站前,想打的电话一个也不通。

没有谁做错什么,错的只是自己错得不合时宜。

所有的不合时宜集合结集在一个合适的时间,让人遍体寒意。

纳木错,与神耳语的地方

"Whenever you make a phone call smile when you pick up the phone, because someone can feel it! "

某说。

凌晨四点,方向东北偏北,零下三度。

寒气从缝隙渗入,车灯刺破黑夜的浓墨,我看见流星从天际划过。

清晨,7点,零下十二度。车停在那根拉山口,海拔5200,路面凝结着厚厚的冰。

黑夜漫长,没有防滑链,犹豫着是不是应该等待天明。

最后决定不等了。8点安全离开那根拉驶入冰原,天开始蒙蒙亮。


纳木错,帝释天的女儿,念青唐古拉的妻子,与神耳语的地方。


路面结冰严重,车开的很慢,太阳出来后我们终于来到这里。

没有游人,满地的流浪狗卧在冰雪里。

风贪婪汲取身体的温度,神没有对我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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