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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稻草人”的地方

在平达村定格屯,我们拜访了一位老妇人。她告诉我们她有两个儿子,都在广州打工,隔几年才回一次家。她的眼中充满苦难和困顿,让我们不忍多打扰。

因地势多为山区山路,农业耕作仍然需要使用使用传统农具的农民。

年幼的留守儿童,父母已出去打工,老人留守带孩子。

平达村达昔屯,卢家,特困户,家里除了一盏电灯再也没有其他电器。老人有一独子,在附近县城打工。

谈到家庭情况,老人短暂失神了一会。

平达村定格屯,小孩对外地口音的我心怀戒备,但这并不妨碍他自娱自乐一个人玩耍。

面对家门口的陌生人,小孩子不知如何是好。

清华乡念银村,老人在门后打量着陌生的我们。

弄力屯,一所寄宿小学,孩子们围在镜头前摆POSE做鬼脸,一个孩子却置身圈外静静旁观。

那坡通往百都的公路边,一个孩子孤单的坐在宣传碑上。

 

       乡村已经日渐寂静,因某些“灭害”政策连狗也已少见。小时候陌生人在乡下总是受到毫不迟疑的欢迎,赢得孩子们的信任,而如今因为关键家庭成员的缺席,留守的老人妇女小孩遇到外来陌生人,好奇中不乏警惕。好在朋友忘川是本地人,一口当地话是最好的通行证,寥寥数语便能得到信任,这总让我羡慕不已。

       据统计,中国约有2.4亿农民进城务工。”我整理着手里的数据时不免有些心不在焉,这些只是一组阿拉伯数字,而直面这些具体个体背后的家庭时,则是更为深刻的震撼。就如熊培云在《一个村庄里的中国》所说:“这里永远是世界的边缘、新闻的盲点。生活在这里的一代代人,他们的生命从不被人注意,他们像草木一样见证四季,又似屋檐飘雨,小径风霜,自生自灭。尽管这些人也会迫不得已卷入时代的风潮,然而他们又都是无名氏,具体到每一个人的命运,幸与不幸、恩恩怨怨却也总是孤零零的,仿佛与世界无关。他们从不曾在自己所处的时代里呼风唤雨,即使是那彻夜欢笑与啼哭,也难被外人听见。”(熊培云《一个村庄里的中国》)。

       就像风会吹过稻田, 什么也没有发生,身在远方的人,却因心有故乡而心存希望。故乡,就是有稻草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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