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

TIME

时间像可怕的洪荒,把各自冲得支离破碎,它像外科手术般精准地雕塑每一个人,并导演着一切. 
阿甘说人要前进必须先忘记过去.尽管阿甘也是导演安排的.我们知道一切都过去了,前进只是有朝一日淡然面对镜子,肆无忌惮的微笑和吼叫.

小茉莉

你是闪耀的星,温暖静谧冗长的夜

你是柔和细腻的雨,暗香倾城,碎了一地茉莉.

---听某《小茉莉》大型演唱会有感。

BEFORE THE STORM

summer wine

玻璃桶底沉淀着深褐颜色的果子,还有融化了看不见的冰糖

香醇的酒精气息 游离着秋天和果实的味道

很突然的,迈克尔走了.

很突然的,迈克尔走了。

关于你的一切所有的不好传言,我知道是有人在撒谎。

愿天堂里没有歧视,没有诋毁,没有病痛,愿天堂里你依然可以自由呼吸,肆意起舞,大声歌唱。

永远怀念你、爱戴你。

6月,格桑花开

      

       3月种下的大波斯菊开花了.格桑在藏语中有幸福时光的意思,格桑梅朵即格桑花,高原人把漫山遍野开放的美丽花儿都称为格桑花,包括高原杜鹃,雪莲,狼毒;波斯菊也是其中一种.我更偏爱大波斯菊.感觉藏人其实根本不会如想像中对格桑花推崇备至,甚至你问他什么是格桑花,他可能答不出来,或许经过太多局外人渲染,那些有如邻家姑娘一样平凡淡定的花儿变了味道.然而无论如何,也不会影响我对波斯菊的喜爱.可惜南方的土壤始终难以种养出旷野里的味道,希望我的镜头能再现最初遇见时的那份倔强而美丽的记忆.

       6月,窗外又将散布一些别人的离别情绪,不过与我无关.双子座的人,过生日时常会遇到诸多不适,不是备考就是正在考试,于是借口过生日纵情一把总难遂愿.好在后来遇到朋友,深夜里提两啤酒坐在街角和楼顶,对着灯火辉煌的城市在风里小饮,也美得跟花儿一样.

      我以为时间像一条长河,夹带着泥沙静静流淌.有人行走在高原上,寻找着不为人所理解的东西.独自行走的最大痛苦,不只是身心劳累的苦楚,还有空前绝后的恐惧和孤独.

谨以此文祝愿仍在行走的朋友,愿你和你们平安.

some dreams

阳光充盈画面,抹去文字里撕裂的声音,握紧拳头,深深呼吸

除了等待

雨季

似乎今年雨季比以往来得更早一些.一天一拨,不急不慢.

深夜里沉入繁复琐碎的梦境,挣扎着醒来,看见闪电穿透窗叶将黑夜赦免成白.

Bell在丽江游荡,正好发来短信说一直做梦,比不睡还累.

有的世界很遥远,却相似得可笑.雷鸣巨响中用力自嘲:我睡了,炸死我吧

清明..

雨后更加泥泞难行.连续6小时不停歇的山路,掏空了身体里所有的气力.

下午4点多才终于来到奶奶的墓地,所有的人变得沉默.

先祖距离我们太遥远,只有奶奶的音容笑貌曾经那么温暖

墓地周围开满了美丽的小花,心里有些宽慰,想跟谁说说,却不知道该和谁说.

愿安好.

爷爷的腰偻得厉害,他说他老了,腰使不上劲,末了又说他能吃半斤米饭,好得很,

到下半年再过玉林吧.他总是这样,半年推半年,想过来玉林城里和我们一起住,

却又舍不得老家的房子和田地.

我每次回来,老人家都很高兴.回房间里摸索着拿红包,说钱不多图个吉利.

晚上小叔买了啤酒,老人也喝小半碗.

老人最高兴的是讲年轻时打鬼子,讲他的枪,讲他的叔打土匪,可惜很少有人陪他讲了,

小叔很不耐烦,堂弟堂妹上学住校,我每次回来都陪他讲,他很开心,我却酸酸的.

人总会老去我知道,世界上无能为力的事情太多,我爱他们,却无法永远留住他们.

愿安好,那些我爱的人.

..

有人在深夜里打开手机,,等待天明。

大波斯菊

老妈总抱怨阳台上的植物长得茂盛没法晾衣服了,但又舍不得弄掉.

水槽里的紫罗兰垂到楼下,

那棵长了十几年的仙人掌,偶尔开出红艳欲滴的小花,把头探到人家楼上好久了,

我买了波斯菊的种子,希望下次回来的时候它正在开花.

三月十三

潮.空气沉重得一跺脚就能凝成雨,霉晦的味道让活着的人像古墓里安息的幽灵.

不必呼吸,不必思考,没有心跳.

在路上

       车厢里的暖气驱散了高原的严寒,似乎也正在冲淡关于这片土地的记忆。待在温暖的车厢里,饱受着不舍与遗憾的啃噬,跟随列车一路向北而去,这里的一切就这样与我们渐行渐远,从此再不相干...好在一路风光无限,遗憾化成新的祈愿... 
     

唐古拉..

青海湖畔...

      细沙伴随狂风蛇行在唐古拉的荒原;清晨金色的阳光掠过青海湖畔,沙丘投影出柔媚的线条,这让我感到真实的忧虑和恐惧。

黄土高原

从未想象过黄土高原的细雨,在眼前化为现实,这片干涸硬朗的土地在朦胧的空气中变得柔软,温情脉脉。


     车厢里被摇晃了两天两夜之后,终于抵达成都。风雨里等待发车下一站,愿安。  

                                                                       ----------2月某日

故事

柳州,南宁,阳朔,罗平,蒙自,红河,师宗,南沙,元阳,石林,大理,文山。
长沙,岳阳,漯河,洛阳,西安,重庆,成都,武汉。
南京停留数小时,郑州,兰州,西宁,格尔木,那曲,羊八井,当雄,拉萨,林芝,日喀则,狮泉河,樟木,加德满都。
半个中国,一路有风,醒来常不知睡在哪里,要去哪里。
在车上遇到一个假装传销的教授,一个想换车票报销公差职员,一个教我说东北口音的纯爷们,一个印度人,
一个马来西亚女人,一群日本人,一个瑞士人,两个加拿大人,一个唱歌的藏族女孩,一个四川小贩,一个德国佬,
一群大师,又一群大师,一群穿衣服的人,一个说话的人,一个哨兵和一队巡逻,一个挂满勋章的人,躺在街边睡觉的
人群,缺100块路费的人,一对甘孜的藏族夫妇,很多孩子,高原上翻倒的货车和车主,圈养的野驴,铁丝网,高墙上的
枪口,没有年龄的人,不知道你不是外国人的人,一个收费的行为艺术家,夜里在街上吼叫的人,隔壁呻吟的人,窗口
照镜子的人...
看着你的人,你看着的人,你看不见的人,不看你的人。

如果时间允许,我希望把他们写下来,就像装在相框里的老相片,可以用来回想起好多年以前.或许到那个时候,

时间已经把回忆梳洗成嘴角浅浅的上扬...

关于孤独

壹。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看懂了梅兰芳的那句“我想和你一起看场电影”。

平静的喝汤,平静的说,平静得让人忽略了。但有一个人听到了,或许她会明白。

情到深处人孤独。梅兰芳的孤独像空气一样弥漫,它存在着,却无法触摸。

守得住孤独是纯粹,守不住孤独是浮躁。

事实上,我们孤独,是因为我们的情尚在浅处。

贰。

习惯了家乡梅雨绵绵的春节,烟雨和爆竹的蓝色雾气中有火红的对联,和满地的爆竹碎纸,

打心底里会有暖意。

而拉萨的天空依旧湛蓝,阳光灿烂。白天布达拉下的人越来越密集,拥挤得让人难以呼吸。

有一天晚上我走在布达拉的转经道上一个人也没有我发现它和我像一块石头一样孤独。

我抱着遍体鳞伤的理想来到这里,身无分文肮脏得像流浪的乞丐,却发现它和我一样孤独。

.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八点半后天才渐亮,城市开始慢慢舒醒,你可以看见第一缕阳光从天边缓缓洒落。

那样的美,绝美,孤单,遥远,在千里之外。

清晨的空气冰寒彻骨,

车站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在肮脏污秽的地板睡下,企盼得到那张能够回家的纸票。

偶尔会有一条两条流浪狗像人一样有尊严的缩着脖子,企图在钢筋水泥建筑的世界里寻觅一点温暖。

雪未下

天越来越冷了,房子里没有暖气。

早上醒来水在瓶子里结成了冰,我只好把它们一起敲碎塞进嘴里,

还要留神吃到瓶子的碎片。

阳光可以照到楼梯拐角的墙上,上边布满污痕,或许是某夜某人呕吐的痕迹。

污秽,这是周围的一部分。

雪依然未见,这个夏天才下雪的城市,我已等不及要看一场大雪。

让影像将记忆游离在2008的最后一天

转自我的另外一个博客 vivi_sol

         我试图把时间当成一条线串起这些记忆,当我重新打开这些图片,繁乱的思绪开始在胸腔里澎湃...在已经过去的时间里,欢笑与泪水,爱与恨,相逢与离别,所有的这些,驱使我行走和奋不顾身.车厢里的漫长发酵,时间过滤着往事..

筑梦2008,艺术系毕业汇展,我,阿水,忘川,我们的摄影工作室成立了.我依然清楚的记得我和我的朋友们抱着相机躲在舞台下的情形.

工作室简直是我的全部,大四了,我依然不知道班主任是谁.我会在店里待到深夜凌晨甚至天亮,偶尔忘川带来廉价红酒,打开墙角的射灯,在昏黄的光线里听我们的音乐,笑谈我们的影像.

那是一段白天黑夜颠倒的生活,工作室的收入并不多,清苦却快乐.

客片.大多数时候我和忘川拍片,然后我通宵做后期调整修饰,白天忘川当班,他负责设计册子.其实我们都喜欢在晚上干活.

客片,朋友.

忘川是个好哥们,当然,阿水也是.

朋友.客片.

忘川是工业设计专业,唯一比较跟摄影沾边的.阿水是汽车工程,我则是电控自动化.

客片.

其实我们性格迥异且都怪异,这跟各自经历有关.有些事情自己知道,还是不说出来吧.

朋友,客片.左边起,袖子,覃MM,娜娜

朋友.左边是对模范夫妻,美女小钰和帅哥蒸馏水,常常可以看见他们相隔一米并行走在校园过道上.嘎嘎.

右边是另外一高校的美女,名字记不得了,很抱歉.那次外拍很感谢她的信任和积极配合.

与其说是拍客片,不如说是交朋友,拍完后大家都成了朋友.

工作室进入低谷期,因由太多我不想再去回忆.但是我肯定,有工作室的那段日子是我最开心的时光.

去寻找外景时发现的一个树丫,超喜欢它.很可惜,拍了两次之后,它被一老阿婆砍掉拖走了,当柴火烧了吧.

其实当时很冷,我记忆以来最冷的一个冬天,南方也遭受冰雪灾害.

拍摄地点同上.大一新生冬训,快结尾了,帮忙拍了几张给他们留念.广西工学院,这个是我待了快5年的学校,曾经有一大片的板栗园,可惜增建教学楼,几乎被砍光了.剩下这小片枝桠.地上厚厚的褐色落叶,很有感觉.偶尔我会来这里躺躺,如果不下雨的话.

左.北区宿舍外边的一小团花丛,我把这个地方叫做教工小黄花.因为还有另外一个叫小黄花的地方,都是我们的外景点.

右.三教后边有一大片芦苇丛,和遍地的蔓藤,我们都非常喜欢这里.

突发的灵感,我拍了好几张.

3月,我去了云南.火车经过那个城市.

我去了罗平,那是个油菜花的海洋.菜花飘香,金黄的颜色连绵在山间,地平线.我会想起一句古意盎然的祝福:

"愿你耳畔常有阳光,直至夕阳西下."

我去了元阳,在晨雾中听见桃源的鸡鸣犬吠,在云端看梯田和夕阳.

后来我又去了很多地方,更多的地方,越来越多的地方.

...

阳光照在我脸上,风在耳畔徜徉.

"愿你耳畔常有阳光,直至夕阳西下."

"愿你归来时犹如出发,笑颜常在."

...

6月,我离开了工作室.那个承载太多梦想的地方.

一些人来了,一些人离开了.我停留在那个城市,看着另外一个城市.

直到9月,我不再去看.

渐入深秋,南方也开始微凉.我做了两件事.然后开始打包.

我忘了说说那个夏天,我们都离开了学校.从此我们不再是学生.

那是个属于我们离开的夏天.我和忘川做了影展.

属于我们的时代过去了,在工学院.

那些人随着暑气消散逐渐远去.

深秋到来,我离开了家乡.

我去了很多地方,最后来到这片高原.

每天清晨,我来到布达拉的转经墙下,跟随朝圣的人群,转动经轮,聆听布达拉的呓语.

每天傍晚,我看夕阳西下,我看城市渐渐沦陷,我看昼夜分割线在雪山上缓缓移动,我出神的看着这片孕育着格桑花的神奇土地.

大昭寺.也许我永远也无法做到像他们一样日夜叩拜,默念真言,因为那是他们的神,却不是我的.

或许我应该有一个神,谁知道呢.

那些可爱的孩子,那些纯朴的人,用这种刻骨铭心的祈祷,拧干了这尘世的欲望..

高原的女人和孩子。有一首歌里说,高原的女人就像草原上的鲜花。无需要呵护却常年灿烂美丽, 
她们的歌喉容纳了百川的清澈,她们的眼睛中包藏着日月的精髓...

浮华

落单的口袋揣着我的手机,每天下午4点会震动,告诉我一个过去的地点即将到来的天气,而我不得不看。

做些无谓的事,拍些无谓的片,遇见一些无谓的人,过渡一段虚无的时光。

我的生活跟我的图片一样。

若生活是海本该如此,在高低的海浪间挣扎喘息,吐出几口泡沫让性命得以苟延,

一切都是浮华。

久远年代

壹.

听说卓玛走了,心里有些许遗憾。

不经意的再见,即是不再见。

贰.

Life is a box of chocolates,你不知道下一刻将会是什么样子。

好在我的朋友都是些牛比的人,就像忘川他说这纷乱世界,

就连菩萨都被生活强奸过,但生活却从不被判死刑,它招摇的继续着,带着空气。

叁.

只是太阳又要下山了。昼夜的分割线从遥远的东方一路掠过,黑夜蔓延,草原淹没了,城市沦陷了,

雪山闪耀着金色的神光。这片枯萎了格桑花的土地,依然美得令人窒息。

肆.

远久的只是那些记忆,删除的只是那些影像,模糊的只是那些面孔,那些人来了终究还是要走的。

伍.

高原,焚香,梵铃,悠远,漫长 ——

Googbye.

Dear friend I m leaving China and on the way to Kathmandu.thank u for everything+for the good time.

hope to see you somewhere some place.

很扎人

边拍边担心掉一锥子下来

起得晚了点,中午12点多还没化.

深呼吸_。

Deep breath..

如果走得太远

这是我路过的一个最美丽的村子

如果走得太远,会恐惧,也会无所畏惧.

不知道为什么会无所畏惧,却知道什么是恐惧。

(看似很近的距离,其实很遥远。)

路过

路过黄土高原.

翻越唐古拉

翻越唐古拉

雪封那曲

措那湖边

匆忙

有很多东西不想带走,有很多东西无法带走,

来不及留恋来不及伤感,

匆匆忙忙,离开了这个地方。


                                     


越走越远,心越乱。

最后一个同在柳州上车的旅友也下车了。

透过玻璃窗看外边背负行李各自奔走的人群,我突然意识到我已走得太远。

我回不去了。


                                        


冷气开得很重,耳塞里单曲循环着stratovarius的《FOREVER》。

天色渐晚天地苍茫,

列车轰鸣着逐向沉去的夕阳,仿佛从未靠停过,也永远不会停...

手术

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缝缝补补..

愿安念安...我爱的人

不是故意的

夏末

                                                一一。

水爷

陌生的街头,突然发现一个酷似水爷的肥硕背影...

最近身体一直不大好,

人脆弱了,

竟连陌生人也能平添一抹暖意.

赤裸

上次回家的时候发现抽屉的锁坏了,

里边的信件和稿子被翻乱成一团,字迹清秀纸边泛黄,

当年极爱深蓝色,洋洋洒洒,两个本子写得满满当当,

久不执笔,几乎快认不出是自己的东西.

离家前把满抽屉的纸张剪碎装进袋子,却不舍得丢弃.

抽屉没了锁,就如浴间没有门,

灵魂赤裸,人怎过得安生.

let it be

要做的已经做完,

剩下的交给时间去验证..

檀木珠子

关于修复

但凡扭曲的 需要更扭曲的方式去修复

纠结糅合 复以千锤百炼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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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已过方才记起。

那个彩云层叠的午后 自己做了一份奶奶最爱吃的清炒苦瓜

本属无意,却稍有宽慰。

                               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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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stand alone in the darkness
the winter of my life came so fast
memories go back to childhood
to days i still recall
oh, how happy i was then
there was no sorrow, there was no pain
walking through the green fields
sunshine in my eyes...


孩子的笑声,飞旋的世界,让我想这首歌


      想起主唱忧伤低沉的嗓音和脸颊的亮痕。。。

正如我喜欢的早晨


在不太平稳的21路公车 选一个靠窗的角落眯眼睛


温暖的阳光撒在睫毛上


暖暖的


像睡眼朦胧时 你吻我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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矫情也好,你又怎会知我喜欢?

我喜欢你的吻

睡眼朦胧的时候 你的唇落在我的脸庞

你是这样温柔

向阳植物

某说,花是植物的生殖器官.

所以,每当深秋将至,田园里便长出了一片又一片

一大片又一大片

傲然挺立的 生殖器官

追光捧日,招蜂引蝶,原地转圈

向阳生长

天堂?

 

你未曾离去.

对娜娜的印象并不在于她做过什么去过哪里
跟她说过的话也只有寥寥数字,
我只记得曾有很多个深夜
百度Hi里只有你带翅膀的背影是亮着
透过博文和图片我看到你一颗自由和美丽的心
像柔和细腻的雨
像清幽静谧的晨
像温暖闪耀的星
你存在于世间的一切美好 你未曾离去.

http://hi.baidu.com/娜娜的美丽小窝

中秋

离家不算远,三个半小时火车就能到.

所以不能用飘泊在外来形容.

节前接到老妈的电话问十五回不回,我说不回了,

那边有一会就听不到声音了.

也许是信号不好吧.

桌子上堆满刚买回的菜却没有了食欲

清水煮碗面

夜里碰翻了瓶子 红酒洒满身

不知月亮没有照进我窗台

NONE.

尽管白天的工作让我毫无激情昏昏欲睡,回到了家仍然睡不着.

失眠的理由太多我已记不得

想起4年前频繁的某些午夜 漂流E国的朋友在电话里复述着生活的种种

他说好累躺下了闭上了眼却只见空白一片

我虽婉言安慰心里却有丝毫的不耐烦

但愿他没有察觉

有天朋友回国了来到这个城市托人寻找我的下落

而我终究心有愧意 换了号码跟随列车西行躲进一个陌生的小镇

大半个月后回来 朋友已经离开

从此再无联系

我始终无法打败自己. 以至于若干年后仍在轮回的眩晕中重复历史的足迹.

.en..终级版

没有粉扑 只好用手指来弄

上得不是很均匀...

自拍像.

沉稳震撼的重音 脉络清晰的高音

我的1900TII终于进入状态...

解说一下:头发自己剪的,妆自己上的,片自己拍的,后期自己处理的.抱歉,吓到你了.

_

忘记了哪天告诉自己说我要勇猛的做一些事情

隔着玻璃每天眼见太阳升起又落下

希望像可乐罐里的烟灰 冷却再炽热

或炽热再冷却

上帝只给我一只明亮的眼睛

..

三个月如陷泥沼...

离开工作室那一天我假装无法控制自己,我亲手撕毁那些我们曾引以为豪的东西,我记得我在这里度过的每一个不眠之夜,以及随之而来的美丽清晨.

央从上海过来,陪我去了阳朔,而我终不能释怀.

搬到这边的小屋,终于算是有个属于自己的窝了,可是自己已经变了.变得不再喜欢黑夜,甚至害怕窗外漆黑的世界.夜里仍然无法入睡,或许我还是介意,这里始终不真正属于自己。

我姗姗迟来的奥运会门票...

辗转多次,昨天终于在南宁拿到我该得的东西。

2008北京奥运会邀请函及门票一张。奖杯奖状各一。银质纪念章两枚。

去不了北京,所以没多少欣喜。

祝福中华,愿奥运圆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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