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

南疆的雾

MD 忘川

中国南疆,百色。

 雾中盘山而上,下起大雨。

祈雨的妇人

        出门时带了四本书,熊培云的《自由在高处》和《一个村庄里的中国》,一本购书赠品《马克思为什么是对的》——西方关于马克思主义的研究,看看无妨,一本《色彩设计原理》,还有两本在物流路上,《农民工返乡研究》和《荒木经惟》。

        在边城平孟待了一天,这个隐秘于群山间的狭长小镇,对面即越南,地理环境并没有任何变化,改变的只是一边是中国人,另一边是越南人,我以为人心有自己的归属,而不必将其刻在脸上,然而这个小镇却出奇的平静,即使人们忙着装货卸货,空气却凝固着。

漫行


广西一年只有两个季节,夏天和冬天,春秋微凉的天气短暂得可以忽略不计一笔带过,

所以没料到苏杭这边天气还是凉飕飕的,没带啥衣服就来了,赶上两场雨,在钱江和西湖边被风吹得像狗一样。


到站时是杭州南,早上5点多,整整两夜一天没睡过,找了个小旅馆半睡半醒躺到10点多,买张地图后妄想步行穿越萧山和滨江区投奔钱塘江。

向环卫大妈打听了一下大致方向,她说钱江还远着咧,但我已踌躇满志。

萧山区显然是杭州外围,充斥着各类机电、服装、建材批发市场,除了一些住宅社区和商业区,有些街道鲜有有行人;而滨江区看起来是新兴的开发建区,半成品的写字楼随处可见。

走走停停花了5个多小时才走到滨康路,此时已经下午4点多,路过一个公园时进去看看书画展,中途也花了不少时间研究地图和询问方向跟各种人聊天,显然天黑前走到钱江已经不可能。好在我也找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钱江晚一天再去也无所谓。


 

 

路过杭州


杭州正是柳絮飘飞的季节,落英缤纷,初见时觉得街边满满的都是诗意。

西湖边游人太多,夹在人群中来去匆忙,烟花三月的诗情画意也就这么匆匆地赶场路过了。

好在灵隐还算清静,满目是鲜翠的绿,偶尔有四季红点缀其中,赏心悦目。

羁绊之外,流浪儿

羁绊之外,流浪儿

       我突然意识到,道德那套在他身上完全不管用。

       他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踩折公园里种植的花草,为什么不能爬到住宅小区大门上吊着玩把门开开关关弄得山响大喊大叫,为什么不能径直走进别人家院子看看窗子里边的人在做什么。


       对他来说,衡量能做和不能做,只因两个结果——被驱赶,或者被打。被驱赶无关紧要,而被打则需要谨慎衡量,当然更多的时候来不及衡量。与之相处时最困惑的就是,我没有办法对他一些破坏和过激行为做出约束,或许我不该这么做,但我尝试了一下,感觉就只有束手无策。道德那套不管用,也不可能用暴力,但人们不会这么想,暴力和语言暴力往往是最简单而有效的做法。


       他问我要十五块钱。这个具体的数字让我好奇,一块钱是多少?对他来说,一块钱是一个具体而又模糊的东西,意味着一顿饭,一瓶水,也可能是一瓶可口可乐。显然出于同情,许多人用这个低廉的单位给了他这些东西。而十五块钱,则可以买更高级的东西——一部MP3,可以听歌。他也喜欢唱歌,晚上会去广场帮那些摆摊的卡拉Ok摊主搬音响,摊主则允许他偶尔使用这些设备,跟着屏幕唱唱歌,或者吆喝几声,因为很多字不认识,也或者会给他一块钱,解决吃饭问题。



       在垃圾箱里翻东西吃的都是疯子和傻子,他说自己饿几天也不吃垃圾箱里的东西,他不是疯子和傻子。


       惧怕。你怕什么?他说他什么都不怕。我说我送你去派出所吧,他们会送你回家,你家在哪里?他脸色突然变了,充满恐惧——家,和派出所。附近的居民和小摊老板都说曾经有个女人来找过他,看他正发高烧躺在地上,就带回去了,应该是他妈妈。有人给我提供了更详细的信息,那个女人确实是她妈妈,患有有间歇精神病,他也有爸爸,但是是一个脾气非常暴躁的人,经常打他。似乎他家在这里附近的县城,他几乎从不回家,至少不会主动回家。


       上学。你想上学吗?“我读过二年级”,他眼睛里闪光一瞬而过,人似乎也变得安静了一点。


        选择题。我给了他十四块钱,把一道购买高级物品还是解决吃饭问题的选择题留给他。


很适合深夜或者通宵看书,思维不会受到干扰,不用太多思考,只需要一点点情绪。

二月

    我错过了回城里的末班车,天色渐晚,繁茂枝叶覆盖下的柏油路更加昏暗,几乎没有行人。

杂念丛生


 

哈哈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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